但她不会因为这个就原谅他。原谅不是交易。你对我好,我就原谅你。不是这样的。
团子每天从慕容战那里回来,都会在沈长宁面前说王爷的好。
“娘亲,王爷今天教团子骑马了。王爷跑得好快,追风都追不上他。”
“娘亲,王爷今天教团子射箭了。王爷射得好准,每一箭都射中靶心。”
“娘亲,王爷今天教团子扎马步了。团子扎了一盏茶的功夫,腿都抖了。王爷说团子很棒。”
团子说得眉飞色舞,眼睛亮晶晶的。沈长宁听着,不接话,不评价,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团子知道,娘亲在听。每次他说这些的时候,娘亲不一定在听,但她没有打断他。
团子心里清楚,王爷想和娘亲和好。娘亲不原谅王爷,是因为王爷做错了事。但他知道该站在娘亲这一边。他知道,王爷对他好,娘亲也对他好。他希望他们和好。但他不敢说,怕娘亲伤心。所以他只会在娘亲面前说王爷的好,希望娘亲能慢慢改变心意。
沈长宁不是不知道团子的心思。但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想到慕容战和林青妍圆房的事,想到那天晚上他在别的女人床上,她就觉得恶心。不是恶心他,是恶心这件事。她是现代人,骨子里接受不了一夫多妻制。哪怕林青妍死了,哪怕慕容战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她也接受不了。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爱了,才更接受不了。你心里有别人,你就不该来招惹我。你招惹了我,就不该再去碰别人。这是她的底线。
所以她不原谅。
望舒院的作坊里,沈长宁正在研究新品。
团子下午被慕容战接走了,她一个人待在望舒院,安静,没人打扰。她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空间里安安静静的,菜地绿油油的,灵泉水池波光粼粼。沈长宁走到架子前,翻出这段时间在研究的几个样品。
卫生巾已经上架半个月了。
效果比现代卫生巾差一点,但比古代用草木灰强一万倍。棉布做的,里面塞着她用木棉和脱脂棉调配的吸水层。轻薄,透气,不侧漏。京城的大户人家女眷用了都说好,一传十十传百,抢疯了。作坊天天加班,还是供不应求。赵嬷嬷提议再扩大作坊。沈长宁想了想,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