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的气氛,彻底反转。
不再是帝王对臣子的猜忌,而是一位君主,得知亲生儿子真的谋逆造反、得知稚子童言暗藏惊天真相后的震骇与心凉。
慕容战看着父皇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赌的不是自己的清白,赌的是父皇对团子的疼爱与信任。
福安站在一旁,早已吓得浑身冷汗,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根本不敢插手这等皇家秘辛与惊天谋逆之事。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才缓缓回过神,眼底的震惊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冷的肃杀,还有对小皇孙的极致在意。
他没有再质疑慕容战半句,甚至没有再提及太子二字,只是猛地抬眼,看向福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威严笃定:
“福安。”
“老奴在!”福安立刻躬身跪地,声音发颤。
皇帝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不容置疑:“即刻备驾,派人去八王府,把小世子,接进宫来。朕,要亲自见他。”
他要亲口问团子。
亲口问清楚,所有的前因后果。
他信团子,胜过信所有的奏折、密报、臣子之言。
“遵旨!老奴即刻就去!”
福安不敢有半分耽搁,连滚带爬地起身,快步冲出御书房,亲自安排人去八王府接团子。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安静。
皇帝看着慕容战,眼神复杂,有愧疚,有释然,有后怕,唯独没有了半分猜忌。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挥了挥手:“战儿,你起来吧。”
“儿臣,谢父皇。”
慕容战躬身起身,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他知道,父皇信了。
为了团子,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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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府,望舒院。
秋日暖阳洒在庭院里,暖意融融。
团子正蹲在院子里,陪着小团小雪啃青菜,小八小九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鸡将军带着鸡鸭鹅护卫队,在院子里慢悠悠地巡逻,一派闲适安稳。
沈长宁坐在廊下,看着院中玩耍的幼子,眉眼间满是温柔。
西院的造纸作坊已然收拾妥当,工匠们正在悄悄置办工具原料,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只要再过几日,便能做出第一批纸品,安稳开启新的生计。
她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护住团子,安稳度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竹快步走进来,神色带着一丝紧张:“小姐,世子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