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八哥没有急着飞走,又在枝头蹲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别的人来,才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午膳后,团子坐在主院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资治通鉴》,正在看。他看书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翻页的速度比影七啃苹果还快。
沈长宁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云想阁的账本,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团子的启蒙老师。
张学士已经说了教不了,只能当书友。但书友归书友,团子总不能天天跟一个老头子讨论《盐铁论》吧?她想了想,又觉得无所谓了。请什么老师,自己儿子是天才,读了上千本书,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朝堂上的事都懂,谁教得了他?
沈长宁合上账本,靠在椅背上,看了团子一眼。
“娘亲,”团子抬起头,“你怎么一直看团子?”
沈长宁淡淡地说:“娘亲在想,要不要给你请个先生。”
团子眨眨眼,认真地说:“娘亲,张学士都教不了团子,团子自己看书就行。”
沈长宁点头:“娘亲也是这么想的。谁让老娘这么厉害,生了个天才儿子呢?”
团子被“老娘”两个字逗得噗嗤一笑,小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嘴角一直翘着,藏都藏不住。
沈长宁看着他那副小得意的模样,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儿子是天才,当娘的有骄傲的资本。
傍晚,小八小九飞回来了。
它们落在书房桌案上,气喘吁吁的——一口气从东宫飞回来,确实挺累的。团子放下书,把两只八哥捧在手心里,喂了几粒谷子,等它们吃完了,才开口问。
“看到了吗?”
小八点头,张嘴:“来了。还是那个人。”
团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铺在桌上。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纸是云纸的下脚料,笔是普通的毛笔。他要根据小八小九的描述,把那个人的样子画出来。
“他长什么样?”团子问。
小八歪着头想了想,开口了。它一开口,团子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脸和青竹一样。”小八说。
小九在旁边补充,声音脆生生的:“圆圆的!圆圆的!”
团子的嘴角抽了一下。
“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