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全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疯狂地拍打着囚牢的铁门,指甲断裂,渗出血迹,状若疯狗,满眼都是极致的怨毒与不甘。
所有的悔恨、绝望、痛苦,全都化作对沈长宁滔天的恨意。
她到死,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错,全都将一切罪责,推到沈长宁身上!
沈长宁看着她这副至死不悟的模样,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她猛地收敛周身所有情绪,眼神凌厉如刀,字字铿锵,厉声质问,声音冰冷刺骨,响彻整个地牢:
“你的错,凭什么推到我身上?”
“我独自被囚禁后院三年,与世无争,含辛茹苦养大团子,只想带着儿子安稳度日,从未招惹过你半分!”
“是你和皇后,屡次三番暗中下手,派杀手、下毒、使绊子,三番五次想要我和团子的命!若不是团子自幼养的鸡鸭鹅通灵性,护着我们母子,我和团子,早就死在你们的阴谋之下了!”
“我忍你,让你,不愿与你计较,直到搬到望舒院,也只想远离纷争,过清淡安静的日子,我何曾主动害过你一次?”
“我心存善念,即便你处处针对我,我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你腹中无辜的孩子,一丝一毫都没有!”
沈长宁越说,眼底寒意越盛,周身戾气暴涨,字字泣血,满是压抑已久的怒火:
“可你呢?”
“你贪得无厌,蛇蝎心肠,得寸进尺!”
“你火烧望舒院,想把我和团子活活烧死!你勾结妖女,用自己亲生骨肉的精血养蛊,害我儿子昏睡不醒,游走生死边缘!你触碰了我最后的底线,动了最不该动的人!”
“你腹中的孩子遭蛊反噬,胎死腹中,不是我害的,是你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你害我儿子险些丧命,害我们母子差点葬身火海,害望舒院化为灰烬,这份血海深仇,绝不是你死就能了结的!”
林青妍浑身巨震,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沈长宁站直身子,垂眸看着她,清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决绝,一字一句,宣判她的余生:
“但这,远远不够。”
“我要让你,活着。”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林家满门人头落地,亲眼看着自己一无所有,亲眼承受丧子之痛、蚀骨之刑,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