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未停,周身戾气未散,对着守在牢门外的暗卫沉声下令,声音冷硬如铁,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看好地牢,林青妍、苏凌二人,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探视,更不许给她们半分寻死的机会,本王要让她们活着,慢慢赎罪!”
暗卫齐齐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属下遵命!”
慕容战抬眸望向王府主院的方向,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着,窒息般的痛感席卷全身。
七日。
只剩下短短七日。
若是七日内找不到解蛊之法,他的团子,要么永远醒不过来,要么变成痴傻废人。
他不敢去想那个后果,更不敢想象,沈长宁得知真相后,会是何等模样。
望舒院的主屋早已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断壁残垣间还留着焦黑的痕迹,赵嬷嬷带着下人守在原地,不敢有丝毫懈怠。慕容战没有丝毫停留,施展轻功,径直掠向王府主院——那是他平日里休憩的地方,此刻,成了沈长宁和团子暂时的安身之所。
他早已下令封锁消息,团子昏迷、望舒院失火之事,半点没有传入皇宫,更没惊动一向疼爱团子的皇上与娴妃。
并非刻意隐瞒,而是他太清楚,皇上与娴妃对团子的疼爱早已深入骨髓,若是得知团子深陷险境、命悬一线,必定龙颜大怒、忧心成疾,届时朝堂动荡、后宫不宁,只会徒增麻烦,反倒耽误救治团子的时间。
主院寝殿内,暖意融融,却压不住满室的死寂与哀伤。
沈长宁守在软榻旁,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原本清丽绝俗的容颜,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疼。眼下布满青黑,双眼布满血丝,唇瓣干裂起皮,显然已是彻夜未眠。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榻边,握着团子温热的小手,眼神平静得近乎淡漠,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心底翻涌的情绪。
团子安安静静地躺在软榻上,呼吸平稳,面色红润,看起来就像陷入了沉沉的熟睡,毫无病态。
全靠沈长宁一直用空间灵泉水细心擦拭,配合着她悄悄拿出的退热贴物理降温,并且每日给团子喂灵泉水,才让团子始终体温正常,没有出现高热昏迷、面色惨白的凶险状况,除了昏睡不醒,与寻常熟睡的孩童毫无二致。
这是沈长宁这段时间,唯一的慰藉。
听到殿外传来沉稳急促的脚步声,沈长宁缓缓抬眸,看向殿门处。
看清来人是慕容战,她眼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