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让原本稍稍安定的林青妍,瞬间再次绷紧了神经,脸色变得惨白。
苏凌也瞬间闭上嘴,垂眸敛神,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算计,随即恢复了平日里温顺无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阴狠密谋,从未发生过。
昏黄的灯光下,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缓缓走来,周身裹挟着化不开的戾气,正是一身玄衣、面色沉如寒冰的慕容战。
他身后紧跟着影一,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牢牢守在慕容战身后,时刻戒备着。
慕容战目光冰冷地扫过石地上被捆缚的两人,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眼底只有彻骨的寒意与厌恶,他抬眸,对着影一沉声下令,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影一。把她们两个分开关押,立刻将苏凌拖去隔壁刑室,本王要亲自审问!”
事到如今,他早已笃定,望舒院大火、团子无故昏迷,全都是这两人的阴谋,而这所有阴毒手段,皆出自苏凌之手!
想要撬开她们的嘴,只能各个击破。
影一领命,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架起苏凌,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拖往隔壁单独的刑室,牢牢锁在刑架之上,手脚被铁索死死捆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地牢里,只剩下慕容战与苏凌两人,空旷的刑室内,只有油灯噼啪作响,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慕容战缓步走到苏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仿佛要将她生生刺穿,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整个刑室凝固。
“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望舒院大火,是不是你一手策划?世子无故昏迷,是不是你用了什么阴邪手段?”慕容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极致的威压,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杀意。
他没有丝毫耐心,团子依旧昏迷不醒,沈长宁整日以泪洗面、心力交瘁,望舒院被大火焚毁,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戳在他的心尖上,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幕后凶手碎尸万段。
苏凌被锁在刑架上,脸色苍白,可依旧垂着头,身姿温顺,语气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惶恐,声音颤抖着说道:“王爷,民女冤枉!民女自入府以来,一直悉心照料表姐身孕,从未踏出清宁院半步,望舒院起火、世子昏迷之事,民女真的一无所知,求王爷明察!”
她咬死了口风,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