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解释道:“团子现在情况不明,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必须有一个人保持清醒,统筹府中事宜、紧盯清宁院动向。你我都在这里硬熬,全都熬垮了,谁来护着团子?我懂医术,会想尽一切办法查团子的病因、照顾他,你养好精神,才能应对后续的变故,我们两个人,必须一起面对,不能全都倒下。”
慕容战看着她眼底的清醒与倔强,知道她说的句句在理,眼下局势紧张,容不得两人意气用事。他深深看了沈长宁一眼,重重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好,我回去歇息片刻,有任何事,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立刻让人通知我,我即刻赶来。”
他又俯身,轻轻看了眼昏睡的团子,眼神柔和又心疼,这才转身,大步离开了望舒院。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沈长宁与昏睡的团子。
确认四周无人,沈长宁不敢有半分耽搁,她必须尽快弄清楚团子昏迷的真相,也必须做好万全的防备,苏凌既然敢下此狠手,必定还有后招,她不能坐以待毙。
沈长宁心念一动,径直进入随身空间。
空间内依旧灵气缭绕,各类医疗仪器平稳运转,药田郁郁葱葱,摆放药材与器械的架子整整齐齐。她径直走到中央的精密检测仪前,再次调出团子的血样报告,一遍遍地反复分析,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
可结果依旧让人绝望——所有指标全部正常,没有病毒、没有毒素、没有寄生虫、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的征兆,现代医学完全无法解释团子的昏迷。
沈长宁靠在仪器旁,心底第一次涌起浓烈的恐惧。
她是穿越而来的现代军医,见过无数疑难杂症,受过无数生死考验,拥有旁人梦寐以求的随身空间,有顶尖的医疗设备,有能强身健体、解百毒的灵泉水,可偏偏,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却束手无策,连他到底得了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这种无力感,比让她自己身陷绝境还要煎熬。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眼下除了查清病因,还要做好万全的防备。苏凌的手段阴邪诡异,谁也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她必须备好所有应急药物,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
沈长宁快步走到丹药与药粉区,开始亲手调配、制作药剂。
她先是加大剂量,炼制出数十颗强效解毒丹,无论是常见毒药还是邪毒,都能起到压制作用;又制作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