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站在榻边,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冽气息,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眼底满是焦灼与戾气。
他攥紧双拳,指节泛白,满心都是悔恨——若是他早些将苏凌赶出王府,若是他多派些人守护望舒院,团子绝不会遭遇这般无妄之灾。
“一群废物!连个孩子的病都查不出来,留你们何用!”慕容战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刺骨,吓得几位太医浑身发抖,不敢言语。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沉声道:“全都留在望舒院,日夜值守,世子稍有异样,立刻诊治,不得离开半步!”
话音刚落,沈长宁便抬眸,眼眶通红,却眼神坚定地开口:“不必了,让太医们回去吧。”
众人皆是一愣,看向沈长宁。
慕容战眉头紧锁,满是不解:“长宁,太医留下,总能随时照看团子,你为何让他们离去?”
沈长宁看向慕容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爷,你忘了,我也懂医术。”
一句话,瞬间点醒慕容战。
他猛然想起,自己当年双腿瘫痪、眼疾缠身,太医院乃至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是沈长宁凭借一手绝妙医术,将他彻底治好,她的医术,远比太医院的太医精湛百倍。
这些太医连病因都查不出,留在这里,非但无用,反倒会碍手碍脚。
慕容战看着沈长宁笃定的眼神,心中虽依旧焦灼,却还是选择相信她,对着几位太医挥了挥手:“你们先行退下,随时待命,本王传唤,即刻入府。”
“臣等遵旨。”几位太医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收拾医箱匆匆离去。
屋内顿时清静不少,慕容战移步榻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柔声对沈长宁道:“我留下来守着团子,他若是醒过来,第一时间便能知晓。”
沈长宁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王爷,朝堂事务繁忙,这里有我一人照看便足够了,我会寸步不离守着团子,有任何异样,立刻派人通知你。你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回去歇息吧。”
她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想要查清团子的病因,必须动用空间里的现代医疗设备,可空间不能容纳活物,团子无法进入,她只能抽取团子的血液,带入空间进行化验检查。
眼下屋内人多眼杂,她根本无法悄无声息地行动,只能先将所有人都支开,才能独自进行检查。
慕容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