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林青妍,团子小嘴角一撇,满眼嫌弃:“那个坏王妃,宴会上故意刁难娘亲,让别人误会你,就是大坏人!王爷那么聪明,怎么看不出她坏?
他就是识人不清,眼光差,才娶了她给娘亲添堵!就因为他这么糊涂,团子一点都不喜欢他了,团子只要娘亲就够了!”
这番话软萌却戳心,沈长宁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紧紧把团子搂进怀里,轻声哽咽:“娘亲的好团子,有你就够了。”
而此时,望舒院门外,慕容战手提食盒,里面是团子最爱吃的桂花糕、莲子羹,缓步而来。陈婆子连忙上前要通传,慕容战抬手打断:“不必,本王自己进去,莫要惊扰他们。”
他放轻脚步走入院中,行至前厅窗外,恰好听到团子这番话,瞬间僵在原地。夜风微凉,团子的每一句都像冰针扎心,愧疚、悔恨、自责瞬间将他淹没。
他指尖死死攥紧,食盒险些滑落,望着窗内相依的温暖身影,满心苦涩,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皇上拿着团子生辰宴的记录,对着总管太监笑得得意:“朕这个皇孙,天资出众,沉稳聪慧,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日后定要好好栽培!”
这番夸赞很快传到各皇子府中,二皇子、三皇子等回到府中,看着自家顽劣平庸的孩子,再想起宴上备受宠爱的团子,皆是满脸恨铁不成钢,暗自较劲,纷纷加紧教导子女,心底对团子多了几分忌惮。
深宫与各府的暗流,丝毫未影响望舒院的温馨。沈长宁抱着团子,轻声讲着故事,团子很快靠在娘亲怀里昏昏欲睡。
窗外的慕容战伫立许久,凉意刺骨,才将食盒放在窗台,最后看了一眼屋内身影,落寞转身离去。他深知自己亏欠太多,往后只能默默守护,慢慢弥补。
清宁院内,林青妍得知皇上盛赞团子、慕容战夜探望舒院,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死死攥紧丝巾,眼底狠戾毕现。她只等人手入府,便要对沈长宁母子下手。
夜色愈深,八王府表面风平浪静,可望舒院的温情、窗外人的悔恨、清宁院的阴狠、深宫各府的较劲交织在一起,一场针对母子二人的风波,已然悄然酝酿,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