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是真的动了怒,沈长宁和团子是他的逆鳞,林尚书夫妇这般行径,无疑是在触碰他的底线。
林尚书夫妇瞬间没了方才的气焰,脸色惨白,连忙躬身行礼。林夫人强装委屈道:“王爷息怒,我们只是顺道来给侧妃和世子请安,绝无滋事之心,是这场误会……”
“顺路?”慕容战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清宁院与望舒院一西一东,南辕北辙,何来顺路?”
他转头看向陈婆子,声音掷地有声:“日后记牢,无论身份贵贱,未经侧妃许可,胆敢踏入望舒院一步,一律乱棍打出,一切后果,本王承担!”
“是!老奴遵命!”陈婆子挺直腰板,高声应下。
“念在王妃情面,此次不予追究。”慕容战冷声下了逐客令,没有丝毫转圜,“即刻离开,若无本王与侧妃传唤,不许再踏入王府内院!”
林尚书夫妇颜面尽失,不敢再多说一句,躲开机鸭鹅军团,灰头土脸地带着随从,狼狈逃离了望舒院。
等人走远,慕容战周身的寒气瞬间消散,转身时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担忧,放轻语气问道:“长宁,团子,你们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
团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小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却依旧没喊父王,只是小声道:“我和娘亲没事,有我和将军们保护娘亲。”
沈长宁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底微顿,终究还是淡淡开口:“多谢王爷解围,若无他事,王爷请回吧。”
直白的逐客令,让慕容战心里微涩,却也不敢强求,再三叮嘱后才不舍离去。
看着慕容战的背影,团子拉了拉沈长宁的衣袖,小声道:“娘亲,父王好像,真的在保护我们。”
沈长宁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不经意扫向偏厅,恰好看到青禾慌乱躲闪的眼神,眸底瞬间闪过一丝寒光。一个被能被收买的丫鬟,留着终究是祸患。
而另一边,清宁院内。
林尚书夫妇一进门,就对着林青妍哭诉在望舒院受的委屈,添油加醋地说着沈长宁的冷淡、团子的霸气,还有被鸡鸭鹅驱赶的狼狈。
林青妍端坐在主位,听着爹娘的哭诉,指尖死死攥紧锦帕,指节泛白,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可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阴霾与怨毒,周身散发着狠戾的气息。
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