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多。跌打丸只有三十瓶,养生药茶二十包,各种霜加起来不到五十瓶。沈长宁不打算批量生产——这些只是试水,看看市场的反应。如果好卖,再加量。如果不好卖,也不亏。
“娘娘,”青月从作坊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护手霜的标签贴好了。您看看。”
沈长宁接过来看了看——“云想阁护手霜”几个字,写得端端正正,是团子的字。团子听说娘亲要开铺子,非要帮忙,自告奋勇写了标签。
“可以。”沈长宁把瓶子还给她,“继续贴。”
青月笑着跑回去了。
晚上的望舒院,前厅里点着灯。
沈长宁把赵嬷嬷、青竹、青月叫过来,桌上放着几卷云纸、几瓶药膏、几包茶。
“今天让你们试试。”沈长宁指了指云纸,“用过了跟我说感觉。”
赵嬷嬷、青竹、青月一人拿了一卷云纸,面面相觑。她们虽然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但从没亲自用过。在王府这么多年,用的都是厕筹——有钱人家用宣纸,可宣纸硬,刮得生疼;厕筹更不用说,那玩意用完还得洗。云纸这种东西,听都没听过。
“小姐,”青竹举着云纸,翻来覆去地看,“这个真的……是擦那个的?”
沈长宁点头:“是。”
青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捏着那卷雪白柔软的东西,心里想——这么好的东西,擦屁股?太奢侈了吧?
但小姐说了,她就试试。
第二天一早,赵嬷嬷第一个冲进前厅。她站在沈长宁面前,眼眶都红了。
“侧妃娘娘!”赵嬷嬷的声音都在抖,“那个云纸……太好了!老奴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又软又舒服,一点都不疼!老奴以前用的那个厕筹,磨得老奴……”她没说完,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青竹第二个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小姐!那个云纸太神奇了!奴婢从来不知道,上厕所可以这么舒服!”
青月最后一个进来,她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和赵嬷嬷、青竹一模一样。
“就是……”赵嬷嬷犹豫了一下,“太浪费了。那么好的东西,用一次就扔了。老奴心疼。”
青竹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奴婢也心疼。那个纸那么软,比宣纸都软,擦一次就扔了,太可惜了。”
团子从里屋跑出来,手里拿着半卷云纸,仰着小脸说:“不浪费不浪费!娘亲说了,这是它应该做的!”
赵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