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造纸术已经发展了好几百年,宋朝用竹子、麻、树皮、麦秆做原料制纸。既然竹纸能做书笺,为什么不能做成软一点的卫生纸?
世家大族不是嫌宣纸太贵吗?那她就做一种介于厕筹和宣纸之间的东西——柔软、便宜、用一次就丢,用完不像厕筹那样还得洗。
这不是简单的造纸术,她得配出合适的制纸原料配方——既要柔软不伤皮肤,又要有一定强度不会一碰就碎,还要成本够低普通百姓用得起。
那些世家大族、富商巨贾,谁不想体体面面地上个厕所?
沈长宁嘴角微微翘起来。
她在空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转着。纸浆、水、捞纸、晾干。用竹子和麻混搭,软硬适中,吸水性好。试几批,不行就换配料。没有现代设备,纯手工操作。
她有空间,有院子,有力气,有脑子。一个作坊,几个工人。不急,先从做样品开始。
沈长宁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些线条和标注。这是她今天在空间里画的作坊草图——一个小型的手工造纸作坊,从原料到成品,每一步都想好了。原料用竹子、麻、树皮、麦秆,按比例配好。捞纸的模具让木匠做,晾纸的架子让铁匠焊。
在南城找铺面的计划暂时搁置了。她不想跟林青妍的人沾上任何关系。而且,外面人多眼杂,技术容易外泄。她想了想,决定把作坊设在望舒院里。
望舒院西边有一排废弃的屋子,堆着用不上的旧家具,一直没人用。那些屋子虽然荒废了,但骨架结实。简单收拾一下,粉刷墙壁、铺上地面、通水通风,就能当作坊用。
最重要的是,在望舒院里,技术不会外泄。所有工人从望舒院的下人里挑,忠心可靠,嘴严手稳。
“青竹。”沈长宁开口。
青竹从外面跑进来:“小姐,什么事?”
沈长宁把那张纸折起来,说:“明天让人收拾一下西边那排空屋子。粉刷墙壁,铺好地面,通水通风,弄得干净整齐一些。”
青竹愣了一下:“小姐那屋子好多年没人用了,不能住人。”
沈长宁看她一眼:“不住人。有用。”
青竹不敢多问了,应声退了出去。
沈长宁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