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组设组长一人,组长管组员,有事向赵嬷嬷汇报。赵嬷嬷管所有组,有事向沈长宁汇报。不许越级汇报,不许跨组传话。奖罚分明——干得好的赏银子,干得不好的扣月钱,吃里爬外的直接赶出去。
赵嬷嬷看完,抬起头看着沈长宁,眼眶有点红。
“侧妃娘娘,”她的声音有点抖,“您这个法子好。早就该这样了。”
沈长宁淡淡地说:“以前忙,没顾上。现在母亲的仇报了,闲下来了,该把院子里的事理一理。”
赵嬷嬷点头,把名单和分工表仔细折好,放进袖子里。她站起来,对着沈长宁行了个礼:“老奴这就去办。”
“等等。”沈长宁叫住她,“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我有话说。”
赵嬷嬷应声退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望舒院三十二个下人全都站在了院子里,按组站好,鸦雀无声。青竹和青月站在沈长宁身后,一左一右。团子站在廊檐下,怀里抱着小雪,小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小八站在鸟架上,歪着头,突然喊了一声:“开会了!开会了!”
院子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了。
沈长宁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院子里三十二个人。有老人,有新人,有忠心的,有偷奸耍滑的,到现在有没有吃里爬外的她不知道。但今天,有些话她必须说清楚。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哪儿当差,不管你们以前伺候过谁。”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既然来了望舒院,就是我的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忠心。”
院子里鸦雀无声。
“对我忠心,对世子忠心,对望舒院忠心。”沈长宁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只要你们忠心,我绝不亏待你们。月钱按时发,逢年过节有赏,干得好的另有奖赏。但谁要是敢吃里爬外,——”她顿了顿,目光冷了几分,“别怪我不客气。”
青竹站在后面,手里端着茶盘,心里暗暗叫好。小姐今天气场全开,帅呆了。
青月站在另一边,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侧妃娘娘才十八岁,可说话做事比她见过的任何主子都厉害。侧妃娘娘把规矩定得明明白白,奖罚分明,只要你忠心、好好干活,就什么都不用怕。
“赵嬷嬷,”沈长宁转头看赵嬷嬷,“你把我刚才说的分工和规矩,跟大家说清楚。”
赵嬷嬷应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