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早饭是青竹做的——小米粥、蒸饺、两样小菜,还有一碗蒸蛋羹,是专门给团子的。团子坐在沈长宁旁边,自己拿勺子吃蛋羹,吃的干干净净。沈长宁给他擦了擦嘴,又给他夹了一个蒸饺。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沈长宁说。
团子咽下嘴里的蛋羹,突然抬起头,看着沈长宁,小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娘亲,”他说,“皇后今天会死。”
沈长宁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她看着团子,团子也看着她,大眼睛一眨不眨,小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像个四岁的孩子。
“团子,”沈长宁放下筷子,“别胡说。”
团子摇摇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娘亲,团子没有胡说。皇后今天会死。团子脑子里有个声音说的。”
沈长宁愣住了。
她看着团子那张小脸,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个念头——团子的预知能力。她竟然忘了她儿子有这个特异功能。团子八个月的时候就能预知下雨,能预知青竹会摔倒,能预知井边的青石板会塌。他现在快四岁了,预知能力肯定比那时候更强了。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盯着团子的眼睛:“团子,你脑子里那个声音,还说了什么?”
团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声音说,皇后……赐死。还说了毒酒。”
沈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皇后赐死。毒酒。
皇后谋害妃嫔、谋害皇嗣、结党营私,每一项都是死罪。赐死,是最体面的死法。
“娘亲,”团子拉了拉她的袖子,“皇后是坏人,她死了,是不是就没有坏人欺负娘亲了?”
沈长宁低头看着儿子,摸了摸他的头:“对。没有坏人欺负娘亲了。”
“团子,”沈长宁把他抱起来,放在膝盖上,“这些话,除了娘亲,不要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团子点点头:“知道。娘亲说过,团子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团子记住了。”
沈长宁亲了他一口:“乖。”
团子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娘亲,团子饿了。蛋羹还没吃完。”
沈长宁笑了,把他放回椅子上,把蛋羹碗推到他面前:“吃吧。”
团子拿起勺子,继续吃蛋羹,吃得满脸都是。沈长宁看着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竟然忘了她儿子有预知能力。
这孩子,八个月就能预知天气,一岁就能预知危险,现在快四岁了,能预知生死。她这段时间忙疯了,查案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