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从廊下经过,听见这话,停下脚步看了看小八,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这鸟成精了。”说完走了。
沈长宁在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白粥,但今天她觉得特别香——可能是灵泉水起了作用。她一边喝粥,一边想着空间的事。灵泉水的好处她已经见识到了,但不能滥用。她需要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把灵泉水混在日常饮食里,让团子的身体更好,让丫鬟婆子们更健康。但不能太明显,不能引起怀疑。
“小姐,”青竹在旁边小声说,“王爷又来了。站在门口,没进来。”
沈长宁放下粥碗,看了一眼院门口。慕容战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朝服,显然是从宫里直接过来的。他手里没提东西,就那么站着,看着院子里。
“随他去吧。”沈长宁收回目光,“他想站就站。”
青竹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团子蹲在鸟架下面,看了看院门口的慕容战,又看了看沈长宁,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对小八说:“小八,念诗。”小八歪着头,开口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念完了,还加了一句,“王爷回去吧。”
慕容战站在门口,听见小八念的诗,听见那句“王爷回去吧”,嘴角抽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该进去还是该走,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团子看着慕容战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跑回沈长宁身边,爬上她的膝盖。他仰着小脸,问:“娘亲,王爷今天又没进来。”
沈长宁低头看着他:“团子,你想让他进来吗?”
团子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想。娘亲不高兴,团子就不想。”顿了顿,又说,“但是他在门口站着的时候,团子心里有点不舒服。”
沈长宁看着儿子的小脸,心里一酸。这孩子,嘴上说不想,心里还是在乎的。她把团子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团子,他是你父王。不管你叫不叫他,他都是你父王。你想让他进来,就跟他说。娘亲不会不高兴。”
团子窝在她怀里,闷闷地说:“团子不想让娘亲为难。”
沈长宁搂着他,心里又酸又暖。这孩子,才三岁多,就懂得替她着想了。她想起前世的自己,见过太多单亲家庭的孩子,因为没有父爱,性格变得内向、敏感、缺乏安全感。她不想让团子变成那样。团子需要父爱,哪怕她不原谅慕容战,她也不能阻止团子和他亲近。
团子从她怀里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