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她低声骂了一句,坐起来。
团子睡在旁边,小手抓着她衣襟,呼吸平稳。豆豆趴在枕头边,缩成一个小毛球,尾巴盖在鼻子上。外面天还没亮,月亮偏西了,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沈长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但没有发烧的感觉。身体不难受,反而——她说不清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
她闭上眼,用意念探了探空间。
然后她愣住了。
空间变了。
以前的空间是她的实验室——中药柜、西药架、手术台、银针,还有一个永远吃不完的冰箱。整整齐齐,像一间配置完备的军医站。但现在实验室旁边多了一扇门。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扇门。沈长宁推开门,走了进去。
是一个院子。不大,方方正正的,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棵她不认识的树,叶子翠绿翠绿的,像翡翠雕出来的。院子的正中央,是一口井。井沿是青石砌的,不高,刚好到她膝盖。井口不大,直径两尺左右,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泛着粼粼的波光。
沈长宁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水位很高,伸手就能够到。她伸手探了探水面——水温温的,不烫不凉,像小时候洗澡时妈妈调的洗澡水。她捧了一捧起来,凑到嘴边尝了一口。甜的。不是糖的甜,是山泉水的那种清甜,入口绵软,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那股从骨头里往外冒的热,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灵泉水?”沈长宁蹲在井沿上,盯着那口井,脑子里飞速转着。她看过太多穿越小说,灵泉水这东西太常见了——能解毒,能治病,能美容,能催生植物。如果这口井真的是灵泉,那她之前费那么大劲配药解毒,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
她站起来,环顾院子。除了那口井和那棵树,院子四周还长着一些花花草草。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不是杂草,是药材。人参、灵芝、何首乌,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长得郁郁葱葱,像有人专门种的一样。她伸手摸了摸那棵人参的叶子,叶子上有细密的绒毛,摸上去软软的。这么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