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他:“王爷还有吩咐?”
慕容战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落寞:“她今日,依旧不愿意见本王吗?”
青竹面露难色,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如实回道:“小姐一早便在看书,未曾说过要见王爷的话。还请王爷恕罪,小姐心意已决,奴婢也不敢擅自做主。”
话音刚落,院内的沈长宁像是察觉到了院外的动静,缓缓抬眸,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慕容战的心跳骤然加速,眼中泛起一丝希冀。
可沈长宁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没有片刻停留,便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头,看向手中的书卷,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紧接着,她缓缓起身,合上书卷,转身走进了内室,彻底将他隔绝在了视线之外。
慕容战脸上的希冀瞬间褪去,只剩下满心的苦涩与自嘲。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个月,他日复一日地来,日复一日地被拒之门外,哪怕偶尔能踏入庭院,沈长宁也从不会与他多说一句话,只要他出现,她便会立刻起身进屋,半分情面都不留,将疏离与淡漠做到了极致。
“王爷,您还是请回吧。”青竹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也有些唏嘘,可自家小姐的心意,她不敢违背,“小姐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解不开,您不必日日如此。”
慕容战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内室房门,喉结滚动,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罢了,东西你收好,务必让她用一些。
这一个月,慕容战从未停下过脚步。他深知,自己在男女之事上辜负了沈长宁,可她心中最在意的,从来不是后院的争风吃醋,而是当年她母亲离奇去世的真相。
沈长宁的生母,乃是当年京城有名的世家嫡女,温婉贤淑,却在沈长宁年幼时,突然暴毙家中,可其中疑点重重,沈长宁一直坚信,母亲的死绝非意外。
而这一切的疑点,都指向了她如今的继母,也就是她的姨母——陆芸。
陆芸是陆正清的庶女,生母是陆府的周姨娘,素来心思深沉,自己七岁那年,嫡姐嫁入沈府,成为沈明远的正妻,受尽荣宠,她也经常在沈家小住,或许她心中早已埋下嫉妒的种子。从而设计嫡姐,进入沈府,博得沈明远的宠爱,最终取而代之,成为沈府主母,还生下了三个儿女。
这些年,陆芸在沈府一手遮天,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