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团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随即又看向慕容战,声音清冷:“再者,孩子说的没错,王爷还是请回吧,望舒院,从此不欢迎你。”
“长宁……”慕容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长宁直接打断。
“青竹,送王爷出去,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任何人随意踏入望舒院。”沈长宁说完,不再看慕容战一眼,转身便朝着屋内走去,身姿挺拔,没有一丝留恋。
青竹连忙上前,对着慕容战微微俯身,语气恭敬却带着疏离:“王爷,请吧。”
慕容战站在原地,看着沈长宁决绝的背影,看着团子满眼抗拒地瞪着自己,听着那一声声生疏的“王爷”,只觉得满心都是冰冷的绝望。
他握着玉簪的手,缓缓收紧,指尖泛白,锋利的簪尾甚至扎进了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可这点痛,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他终究,还是彻底失去了她们母子。
良久,慕容战才缓缓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望舒院,背影落寞又孤寂,带着无尽的悔恨。
这一次,望舒院的门,彻底为他关上,他心心念念的人,他好不容易捂热的心,终究是被自己亲手摧毁,再也无法挽回。
庭院里,团子跑到沈长宁身边,紧紧拉住她的手,仰着小脸保证:“娘亲,我以后都不叫他父王,只叫他王爷,我永远陪着娘亲,不跟他亲近。”
沈长宁低头,看着懂事的儿子,心中一暖,所有的寒意都被驱散。
她俯身抱起团子,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心的笑意,轻声道:“好,都听团子的。”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母子二人身上,温暖而安稳。
从此,望舒院隔绝王府所有纷扰,沈长宁斩断情丝,再不为情爱所困,眼中心中,唯有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