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一股难以压抑的火气从心底升起,她忍不住在心底爆了句粗口:该死的古代,该死的三妻四妾,该死的身不由己!
她可以接受他的过去,可以接受他的身份,却唯独接受不了感情里的掺杂与不纯粹。她要的从来不是王爷侧妃的身份,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一颗专一的心,是一份不被分享的爱意。可这些,在慕容战身上,在这封建王府里,终究是奢望。
入夜之后,月色微凉,望舒院的院门被轻轻推开,慕容战一身疲惫地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低落与自责的气息。他纠结了整整一天,终究还是无法逃避,他想见到沈长宁,想跟她解释,想祈求她的原谅,哪怕知道自己犯下的错,难以挽回。
屋内的烛火还亮着,沈长宁坐在妆台前,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让人心慌。
慕容战走到门口,脚步顿住,看着她的背影,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话语:“长宁。”
沈长宁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声音清淡,没有一丝温度,听不出任何情绪:“王爷来了。”
“我……”慕容战深吸一口气,心底的自责与愧疚翻涌,他想解释昨夜的意外,想说明酒中被下药的真相,想告诉她,他心里只有她,从未变过,“长宁,昨夜的事,是我不对,是我失控了,我与她之间,只是一场意外,酒里被下了药,我错把她当成了你,我心里……”
“王爷不必解释。”沈长宁终于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淡然,“林王妃是你的正妻,你与她圆房,是天经地义的事,合乎情理,合乎规矩,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可越是这样,慕容战心里越是慌乱,他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不是的长宁,你听我说,我心里只有你,我对你的心意,从未有过半分虚假,昨夜只是一场阴谋,我……”
“够了。”沈长宁微微后退,避开了他的触碰,语气依旧淡漠,“王爷,我从来不曾奢求过什么,也从未想过要与王妃争抢什么。我沈长宁留在这八王府,从来都只是为了团子,我只是团子的娘亲,除此之外,我与王爷之间,再无其他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