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入喉,药性愈发汹涌,林青妍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慕容战,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偏执与渴望。她借着酒意与药性,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颤抖着触碰他温热的肌肤。慕容战本就被药物搅得意识混沌,眼前的身影与沈长宁的模样彻底重合,鼻尖萦绕的淡淡香气,也让他错将眼前人当成了他日思夜想的沈长宁。
“长宁……”
他哑着嗓子,低低唤出这个刻在心底的名字,伸手一把将林青妍拉入怀中,力道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情意,还有药物驱使下的失控。林青妍撞进他怀里,听着他一声声唤着别人的名字,心口像是被针扎一般密密麻麻地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
可她没有推开,哪怕他心里想的是别人,哪怕她只是个替身,她也认了。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九个月,从少女等到为人妻,她太想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太想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太想守住自己正妃的位置,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姻缘。药性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清醒,疼痛袭来的瞬间,她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任由泪水滑落,心底却生出一丝病态的欢喜。
这一夜,清宁院的烛火彻夜未熄。
慕容战彻底沉沦在混沌的意识里,全程都将怀中之人当作沈长宁,一声声温柔又深情的“长宁”,一遍遍诉说着压抑的情意,所有的思念与克制,都在这一夜尽数爆发。而林青妍,忍着身心的双重痛楚,死死抱着他,哪怕只是片刻的虚假温存,她也甘愿沉沦。
天色微亮,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缝照进屋内,驱散了整夜的暧昧与混沌。
慕容战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浑身的酸痛与陌生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入目是陌生的床幔,鼻尖萦绕着不属于沈长宁的女子香气,身旁躺着的,是蜷缩着身子、衣衫凌乱的林青妍,她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暧昧红痕,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落红,狠狠扎进他的眼底。
昨夜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燥热的酒意,迷离的烛火,还有他一声声唤出的“长宁”……他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浑身紧绷,眼底翻涌着愤怒、自责与厌弃——他竟然认错了人,竟然在意识模糊之际,与林青妍圆房了!
他猛地坐起身,快速穿好衣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清楚地知道,那酒有问题,寻常御酒绝无这般烈性,更不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