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搂着他,心里暖洋洋的。这孩子,太懂事了。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好人不用骂人,好人做对的事就行了。”她自己做到了吗?她也不知道。但她希望团子做到。她希望团子成为一个有教养的、不骂人的、做对的事的人。她搂着团子,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心里安安静静的。
慕容战出了望舒院,没有直接去林青妍那边,而是站在花园里,站了好一会儿。他想起沈长宁刚才说的话——“好人不用骂人,好人做对的事就行了。”她是在教团子,也是在告诉他。他做对的事了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亏欠的人,不只是沈长宁和团子。还有林青妍。她是他的正妃,她因为他病了,他应该去照顾她。这是责任。但责任之外呢?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他的心,不在她那里。他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往林青妍的院子走去。
林青妍的院子里,春杏正端着药碗从灶房出来。看见慕容战,她眼睛一亮,赶紧进去通报:“王妃,王爷来了!”
林青妍躺在床上,脸色还是灰白,但比前几天好了一些。她挣扎着要坐起来,慕容战上前按住她。
“躺着。”他在床边坐下,接过春杏手里的药碗,“我来。”
林青妍看着他,眼眶红了。慕容战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送到她嘴边。林青妍张开嘴,喝了。苦得要命,但她眉头都没皱。慕容战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喝,喝完了整碗药。
“夫君,”她轻声说,“你每天来陪我,会不会耽误公务?”
慕容战把空碗递给春杏,摇头:“不会。公务可以晚上处理。”
林青妍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抓住慕容战的手,放在脸边,贴着他的掌心。“夫君,”她声音发颤,“谢谢你。”
慕容战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他想起沈长宁刚才看他的眼神——不冷,不热,淡淡的,像在看一个老朋友。那种眼神,让他心里又酸又暖。他不知道她对他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她不恨他了。不恨,就是好的开始。
望舒院里,沈长宁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看进去。她在想今天的事——她教团子不叫“坏女人”,教他做好人做对的事。她做到了吗?她问自己。她恨林青妍吗?恨。但她不想让团子恨。恨一个人太累了,她不想让团子累。她希望团子心里干干净净的,没有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