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和小九的鸟架挂在廊檐下,两个架子挨在一起。小八歪着头看小九,小九歪着头看小八。小八先开口:“世子聪明!”小九跟着喊:“世子聪明!”然后两只鸟开始轮流喊“团子团子”“豆豆乖”“父王威武”“大鹅威武”,整个院子都是鸟叫声。
沈长宁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心里又酸又暖。这个男人,为了她儿子,把两个院子打通,盖了一排房子,重新做了马厩、兔笼、狗窝、鸟架。他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做了。
慕容战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还缺什么?”
沈长宁摇头:“不缺了。”
慕容战看着团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嘴角微微翘起:“团子高兴就行。”
林青妍站在自己院子的门口,手里攥着帕子,指节捏得发白。春杏站在她旁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王府——王爷把望舒院和旁边的院子打通了,盖了一排新房子,给那个小世子的鸡鸭鹅住。还重新做了马厩、兔笼、狗窝、鸟架。整个王府都在议论,说王爷对侧妃和小世子真好。
林青妍转身进屋,关上门,坐在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含情,但那双眼睛里,全是恨意。她嫁给慕容战快半年了,他从来没为她做过任何事。新婚之夜没来,成婚快半年不圆房,连用晚膳都越来越少。可他为了那个贱人和小野种,拆院子、盖房子、什么都舍得,什么都愿意。
“春杏。”她喊。
春杏从外面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王妃?”
林青妍从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慢慢梳头,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力。“王爷这些天,每天都去望舒院?”
春杏点头:“是。每天下午去,有时候上午也去。”
“晚上呢?”
春杏犹豫了一下:“晚上……也去。待一会儿就回书房。”
林青妍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晚上也去?去干什么?她不敢想。她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望舒院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见新盖的那排房子。青砖灰瓦,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春杏,”她开口,“你说,我哪里不如那个贱人?”
春杏不敢回答。林青妍没等她回答,自己说了:“我比她先认识王爷,我陪了他三年多,我嫁给他快半年了。可他的心,从来不在我身上。”
春杏低着头,小声说:“王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