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昀笑了:“那两只给团子了。我自己也想养一只。”
随从嘴角抽了抽,没敢再问。
八王府,望舒院。
团子蹲在鸟架下面,小九站在他肩膀上,小八站在架子上,两只兔子蹲在他脚边,豆豆趴在他面前。追风从马厩里探出头,打了个响鼻。大鹅们排着队走过,领头的嘎嘎叫了两声。团子被一群动物围着,小脸上全是满足。
沈长宁坐在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孩子,都快成动物园园长了。慕容战坐在她旁边,也看着团子,嘴角微微翘着。
“长宁,”他开口,“九弟是真的喜欢团子。”
沈长宁点头:“看出来了。”
慕容战又说:“他不是在拉拢我。他是真心对团子好。”
沈长宁转头看着他:“你终于看出来了?”
慕容战愣了一下。她这话,好像早就知道了。“你怎么知道?”他问。
沈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他看团子的眼神,和你看团子的眼神一样。”
慕容战被噎住了。他看着沈长宁,沈长宁端着茶杯,嘴角微微翘着,不看他。他收回视线,看着团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这个女人,看人比他准。九弟是真心对团子好,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他,却想了那么多。
“长宁,”他开口,“谢谢你。”
沈长宁挑眉:“谢什么?”
慕容战说:“谢谢你让我看清很多人。”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团子跑过来,一头扎进慕容战怀里:“父王!小九学会新词了!它说‘父王威武’!你听——小九,说‘父王威武’!”
小九站在团子肩膀上,歪着头:“父王威武!父王威武!”
慕容战看着那只小鹦鹉,嘴角抽了抽。这只鸟,比他儿子还会拍马屁。团子骄傲地仰起小脸:“团子教的!团子教了三遍就会了!小九比小八聪明!”
小八站在鸟架上,不服气地喊:“世子聪明!世子聪明!”小九跟着喊:“世子聪明!世子聪明!”
两只鸟一唱一和,把院子里的人都逗笑了。沈长宁端着茶杯,笑得肩膀直抖。慕容战抱着团子,嘴角翘得老高。豆豆从地上爬起来,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说“别吵了,我要睡觉”。小雪和小团蹦来蹦去,追风打了个响鼻,大鹅们排着队走过,领头的嘎嘎叫了两声。整个望舒院,热热闹闹的,像个小小的动物园。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