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外祖父家出事了?”
沈长宁摇头:“没有。外祖父外祖母身体都好。大舅母二舅母也都好。”
慕容战看着她:“那你脸色怎么不好?”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说:“回去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慕容战眉头皱紧。他看了一眼影七。影七站在门口,微微点头——他也感觉到了,但没找到人。陆府人多眼杂,不好查。
“我会让人查。”慕容战说。
沈长宁摇头:“不用查。我知道是谁。”
慕容战看着她:“谁?”
沈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周姨娘。陆芸的娘。”
慕容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周姨娘,陆府的一个妾室,表面安分守己,背后心狠手辣。他查过她,但没查到什么把柄。
“她盯着你干什么?”他问。
沈长宁放下茶杯,看着远处的天空,慢慢地说:“因为她怕。怕我知道真相,怕外祖父知道真相,怕她女儿陆芸完蛋。”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加派人手。以后你去陆府,影七多带几个人。”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团子跑过来,爬上慕容战的膝盖,仰着小脸说:“父王,今天二舅母夸团子了。说团子长得好看,像娘亲。”
慕容战低头看他:“嗯,你像你娘。”
团子又问:“那团子像不像父王?”
慕容战想了想,说:“也像。”
团子满意了,从他膝盖上滑下来,跑去继续喂小八。慕容战看着沈长宁,认真地说:“长宁,周姨娘的事,你不要自己动手。交给我。”
沈长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慕容战,我不是你想的那种柔弱女人。我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团子。”
慕容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知道她不是柔弱女人。她是那种被关在后院三年、没吃没喝、还能种菜养鸡活下来的女人。她是那种被人下毒、差点死了、还能自己解毒变美的女人。她不需要他保护。但他想保护她。
“我知道。”他说,“但让我帮你。”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团子跑过来,抱着豆豆,喊了一声“父王快跑”,大鹅们从角落里冲出来,列队朝慕容战冲过去。慕容战站起来,躲到老槐树后面。大鹅们追着他绕了三圈,才被团子叫停。
沈长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这个男人,被大鹅追了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