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她说,“您湿气重,我给您开个祛湿的方子。再给您配一个食疗的方子,平时多吃薏米、红豆、山药。少吃油腻的、生冷的。”
陆夫人看着她,眼眶又红了。这孩子,在后院那三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学会这些。她把方子收好,拉着沈长宁的手:“宁儿,你受苦了。”
沈长宁摇头:“不苦。”
她又给大舅母把了脉。陆周氏的脉象细弱,气血不足,脸色也不太好,总是觉得累。沈长宁问了几句,陆周氏说:“最近总是头晕,月事也不准。”沈长宁点头,开了个方子,又嘱咐了几句。
陆周氏拿着方子,看着沈长宁,心里又惊又喜。这孩子,真的会看病。她拉着沈长宁的手,轻声说:“宁儿,你大舅舅常念叨你。说你一个人在王府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跟大舅母说。大舅母帮你。”
沈长宁鼻子一酸,点头:“好。”
她又给二舅母把了脉。陆王氏的身体最好,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上火。沈长宁说:“二舅母,您少吃点辣的。多吃蔬菜。”陆王氏哈哈大笑:“你二舅母无辣不欢!一天不吃辣就浑身难受!”沈长宁笑了:“那就少吃点。别吃太多。”
陆王氏点头:“行,听你的。”
陆修武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宁儿,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怎么这么厉害?”沈长宁说:“在后院那三年,闲着没事,看医书学的。”陆修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三年,苦了你了。”沈长宁摇头:“不苦。都过去了。”
下午,团子玩累了,窝在沈长宁怀里睡着了。豆豆趴在他旁边,也睡着了。小八站在鸟架上,歪着头,小声说:“回府。回府。”陆夫人看着团子的小脸,舍不得他走,但也不好意思留。
“宁儿,”她拉着沈长宁的手,“下次什么时候来?”
沈长宁想了想:“过半个月。等团子把新书读完,就带他来看您。”
陆夫人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好好吃饭”“别累着”之类的话。陆王氏抱着团子,亲了一口,把他递给沈长宁。团子被换手的时候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二舅奶奶的脸,嘟囔了一句“二舅奶奶好”,又闭上了眼。
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