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点头。团子皱起小眉头:“她是不是想毒死我们?”
沈长宁笑了:“不会。她还没那个胆子。”
团子想了想,又说:“那她是不是想讨好娘亲?”
沈长宁摸摸他的头:“算是吧。但她的讨好,不是真心的。”
团子点点头,抱着豆豆蹲下来,小声对豆豆说:“豆豆,那个女人是坏人。她送的东西不能吃,知道吗?”豆豆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答应。团子满意了,抱着它跑回屋里。
沈长宁看着那一人一狗,忍不住笑了。这孩子,警惕性比她还高。
晚上,慕容战来了。问:“她又来了?”
沈长宁放下书,看着他:“你那个王妃,最近天天来。送完燕窝送绸缎,送完绸缎送点心,送早点心送药材。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跟她说,让她别来打扰你。”
沈长宁摇头:“不用。她爱来就来,东西我收着,话说得好听我听着。反正亏的不是我。”
慕容战看着她,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团子从屋里跑出来,一头扎进慕容战怀里:“父王!豆豆学会新技能了!”
慕容战低头看他:“什么技能?”
团子把豆豆放在地上,小手一挥:“豆豆,算数!三加二等于几?”
豆豆歪着脑袋想了想——汪,汪,汪,汪,汪。五声。团子骄傲地仰起小脸:“父王,豆豆厉害吗?”
慕容战看了一眼豆豆,又看了一眼团子,嘴角抽了抽:“厉害。”
团子满意了,抱着豆豆跑回去。慕容战坐在廊檐下,接过沈长宁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长宁,”他开口,“青妍那边,我会处理。她再来,你不用应付她。”
沈长宁端着茶杯,看着天上的月亮,淡淡地说:“慕容战,你处理不了。她是你的正妃,你不能休了她,不能打她,不能骂她。你能怎么处理?”
慕容战沉默了。她说得对。他处理不了。
“所以,”沈长宁放下茶杯,“别费心了。她爱演就演,我陪她演。只要别惹到我头上,我懒得理她。”
慕容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这个女人,比他想的还要通透。
“好。”他说,“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