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家的皇孙背了一首《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背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时候把“逑”念成了“求”。皇帝嘴角抽了抽,还是赏了一对玉如意。
三皇子家的皇孙更小,才六岁,背得倒顺溜,但声音太小,像蚊子哼哼。皇帝笑着赏了一串金珠子。
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家的几个皇孙依次上前,背的都是《诗经》《论语》里的篇章,有的流利,有的磕巴,有的背到一半忘了词,急得直挠头。皇帝一一给了赏赐,脸上笑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太满意。
这些皇孙,没一个出挑的。背来背去都是那几首,毫无新意。
“八王爷家的世子呢?”皇帝突然开口。
殿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团子。
团子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到殿中央,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个头:“慕容泽玺给皇爷爷祝寿。祝皇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声音清脆,奶声奶气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皇帝笑得合不拢嘴:“起来,起来。你给皇爷爷准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