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刻意不去,是每次想去的时候,脚就不由自主地往望舒院拐。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老槐树底下了。沈长宁坐在廊檐下看书,团子蹲在地上训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安安静静的。他就不想走了。
但他知道这样不行。林青妍是他的正妃,是明媒正娶的八王妃。成婚快四个月了,他还没碰过她。这事传出去,丢脸的不只是他,还有林青妍。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做错,是他对不起她。
所以第七天晚上,慕容战去了林青妍的院子。
林青妍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笑,轻声细语地说话,给他夹菜布汤,问他累不累。好像什么都没变。但慕容战看得出来,她的眼睛底下有青黑,粉都遮不住。她没睡好。他心里涌起一股愧疚,留下来用了晚膳,又坐了一会儿。林青妍留他,他留了下来。
躺在床上,林青妍靠过来,手搭在他胸口。慕容战没躲,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人的脸——沈长宁坐在廊檐下看书,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抬起头,冷冷地看他一眼,说“来了?”就两个字,但他就想听。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林青妍。“累了,睡吧。”
林青妍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去。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盯着他的后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又是这样。成婚快四个月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来了,留下了,但就是不碰她。以前她还能骗自己——他刚恢复,身子不好,需要时间。现在呢?他的腿好了,眼睛也好了,能跑能跳能练剑。他还是不碰她。
是因为那个贱人。
林青妍攥紧被子,指节捏得发白。她忍了四个月,不能再忍了。
第二天,她让人去找了一种药。无色无味,放在茶里喝不出来,但喝下去之后,会让人浑身燥热,意乱情迷。不是毒药,查不出来。她只需要一次。一次就够了。有了孩子,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一定会的。
慕容战连着来了三天。每天用晚膳,留宿,但不碰她。林青妍的耐心一点一点耗尽。第四天,她终于动手了。
晚上,慕容战照例来了。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一壶茶。茶是新沏的,碧螺春,他爱喝的。林青妍给他倒了一杯,递过去,手微微发抖。“夫君,喝茶。”
慕容战接过来,喝了一口。没什么异常,和平时一样。他又喝了几口,放下茶杯,和林青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对劲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