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再来,”她说,“祖母给你做好吃的。”
团子点头,踮起脚尖,在娴妃脸上亲了一口:“祖母再见。团子会想祖母的。”
娴妃眼眶一红,把他搂进怀里:“祖母也会想你。”
回去的马车上,团子窝在沈长宁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娘亲,”他仰着小脸问,“祖母是好人吗?”
沈长宁低头看他:“你觉得呢?”
团子想了想,说:“是好人。她对娘亲好,对团子好。还帮我们骂皇后。”
沈长宁笑了:“对,她是好人。”
团子点点头,又说:“团子喜欢祖母。”
沈长宁搂着他,看着马车窗外的街景。娴妃是好人,是这冰冷的皇宫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她想起娴妃说的话——“我不护着你,护着谁?”这话,她记下了。
回到望舒院,慕容战还在等着。他坐在廊檐下,面前的茶已经凉了。看见她们回来,他站起来,目光在沈长宁和团子身上来回扫。
“怎么这么久?”他问。
沈长宁说:“母妃留我们用了晚膳。”
慕容战愣了一下:“母妃?”
沈长宁点头:“嗯。她说以后皇后再召见,让我告诉她,她去陪我。”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母妃喜欢你。”
沈长宁挑眉:“你怎么知道?”
慕容战看着她,认真地说:“她很少留人用膳。”
沈长宁没接话。团子跑过去,拉着慕容战的手:“父王,祖母说下次让团子带豆豆进宫。她要看看豆豆的新技能。”
慕容战嘴角抽了抽。母妃这是被团子哄得什么都答应了。他看向沈长宁,沈长宁耸了耸肩,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
晚上,团子睡着后,沈长宁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豆豆趴在她脚边,缩成一个小毛球。青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给她披了件外衣。
“小姐,您还不睡?”她小声问。
沈长宁摇摇头:“不困。你先睡吧。”
青竹犹豫了一下,说:“小姐,娴妃娘娘对您真好。”
沈长宁点头:“是。”
她说,“你去睡吧。”
青竹应声退下。沈长宁坐在窗前,看着月亮,心里想着娴妃的脸——那张素净的、温柔的脸,和皇后那张精致的、假笑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样是宫里的女人,一个满心算计,一个真心待人。娴妃在这吃人的后宫里,能活到现在,不容易。她靠的不是手段,是低调,是不争。但为了团子,她愿意站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