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怎么还没走?”
慕容战说:“我想多待一会儿。”
团子看着他,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没那么冷了。他低下头,继续看书,但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王爷,你坐在这儿不无聊吗?”
慕容战摇头:“不无聊。”
团子眨眨眼,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慕容战看见了,心里一喜。有戏。
第二天,慕容战又来了。这次他没空坐着,带了一本书——《孙子兵法》的注本,市面上很少见的版本。
团子接过来,翻了翻,眼睛亮了:“这个注本我没看过。”
慕容战说:“从宫里书库翻出来的,据说是一个老将军写的注。”
团子低头翻了几页,越看越入迷。翻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慕容战,认真地说:“谢谢王爷。”
慕容战心里一暖:“不客气。”
团子继续看书,这次没赶他走。慕容战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沈长宁在躺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这男人,倒是有耐心。
第三天,慕容战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只小狗——巴掌大的小奶狗,毛茸茸的,黑白色的,圆滚滚的,像个糯米团子。
团子看见那只小狗,眼睛一下子亮了。但他忍着没动,只是看着慕容战:“哪里来的小狗儿?”
慕容战把小奶狗放在地上:“小狗。从影一那儿要来的。他说是在街上捡的,没人要。”
小奶狗在地上打了个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四处看了看,然后朝团子跑过去。跑到他脚边,仰起小脑袋,呜呜叫了两声。团子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小奶狗捧起来。小奶狗舔了舔他的手指,湿漉漉的,痒痒的。团子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天真烂漫,和指挥鸡鸭鹅时的严肃判若两人。
慕容战看着他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这是他的儿子。他笑起来真好看。
“王爷,”团子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它叫什么名字?”
慕容战摇头:“还没起。你给它起一个。”
团子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奶狗,想了想,说:“叫豆豆。。”
慕容战笑了:“好,叫豆豆。”
团子捧着小奶狗,跑向沈长宁:“娘亲!你看!豆豆!”
沈长宁看着那只小奶狗,又看了一眼慕容战。慕容战站在老槐树下,看着她,眼神有点紧张——像做对了事等表扬的孩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