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去了。
还是那套流程——用晚膳，喝茶，说话。林青妍还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善解人意。
但慕容战心里，想的全是后院那个女人。
还有团子说的话。
“我帮你追我娘。”
“你是我爹。”
“你虽然蠢，但你是我爹。”
慕容战嘴角微微翘起。
“夫君？”林青妍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在想什么？”
慕容战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林青妍看着他，眼眶微红：“夫君，你是不是有心事？你最近老是走神。”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
林青妍低下头，轻声说：“夫君，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慕容战看着她，心里又涌起那股愧疚。
她没错。
她什么都没做错。
可他就是……
“青妍，”他开口，“今晚我还有事，你先睡。”
林青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好，夫君去忙吧。别太累了。”
慕容战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林青妍站在那儿，笑着看着他。
那笑容，温柔得像画。
可他就是……
慕容战收回视线，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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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
沈长宁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团子缩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心里暖洋洋的。
这孩子，今天又和那个臭男人说了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孩子越来越喜欢那个臭男人了。
虽然嘴上不说，虽然还是叫他“王爷”，但那眼神，那态度，明显比以前亲近了。
沈长宁叹了口气。
算了。
他喜欢就喜欢吧。
那是他爹，血缘断不了。
至于那个臭男人——
沈长宁想起今天他站在院子里的样子，带着书，带着绸缎，带着点心，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等她骂他。
可她没有骂。
可能是团子那句话——“不要白不要”？
也可能是他那眼神，真的……挺可怜的。
沈长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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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容战又来了。
又带了书，又带了东西。
沈长宁照例怼他几句，但东西收下了。
团子照例和他说话，但说的时间越来越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
慕容战每天下午来后院，待上一个时辰，陪团子说话，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