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跑进来,把书往床上一放,开始翻。翻了一会儿,头也不抬地说:“娘亲,这书不错。我一会儿就看。”
沈长宁看了一眼那些书,又看了一眼跟进来的慕容战,冷笑一声:“又来了?今天带什么了?又是书?”
慕容战站在门口,有点局促:“还有……还有别的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是几块绸缎,还有一些点心。
“这些给你。”他把东西放在桌上,“绸缎可以做新衣裳。点心是城南老字号的,你尝尝。”
沈长宁看着那些东西,没说话。
慕容战等着她骂。
但沈长宁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缝衣服。
慕容战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团子从书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娘亲,然后开口:“娘亲,这绸缎颜色挺好看的。给团子做件新衣裳呗。”
沈长宁手里的针顿了顿,抬头看他。
团子眨眨眼:“团子好久没穿新衣裳了。王爷送的,不要白不要。”
沈长宁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行,”她说,“不要白不要。”
她放下针线,拿起那几块绸缎看了看——一匹月白的,一匹靛蓝的,还有一匹鹅黄的。都是好料子,摸上去滑溜溜的。
“这两匹给你做衣裳。”她指了指月白和靛蓝,“这匹鹅黄的,留着以后用。”
团子点点头,继续低头看书。
沈长宁看向慕容战,淡淡道:“东西收下了。还有事吗?”
慕容战摇头。
沈长宁:“那你可以走了。”
慕容战:“……”
团子从书里抬起头:“娘亲,让他再待一会儿呗。我还有话跟他说。”
沈长宁挑眉:“什么话?”
团子眨眨眼:“就是话。”
沈长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慕容战,站起来:“行,你们爷俩聊。我去喂鸡。”
她拿着那几块绸缎,走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慕容战和团子。
团子合上书,拍拍身边的位置:“王爷,坐。”
慕容战走过去,坐下。
团子看着他,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王爷,”他开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娘?”
慕容战被问得一愣。
团子歪着头看他:“你每次来,都偷偷看她。你看她的眼神,和看书的眼神不一样。看书的眼神是直的,看娘亲的眼神是软的。”
慕容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