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闭上眼。
今晚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
她就不信，他能一辈子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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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慕容战醒来，发现林青妍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妆台前梳头。
“夫君醒了？”她从镜子里看见他，笑着回过头，“我让人准备了早膳，你吃了再走。”
慕容战坐起来，揉了揉眉心。
昨晚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可能是这些天太累了——白天去后院，晚上来她这儿，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影子，根本睡不好。
“好。”他下床，洗漱。
林青妍伺候他穿好衣服，温柔地帮他整理衣襟。
“夫君，”她轻声说，“昨晚……是我不好。你累了，我不该留你。”
慕容战看着她，心里那点愧疚又深了一层。
“不关你的事。”他说，“是我自己没休息好。”
林青妍摇摇头，眼眶微红：“夫君，你别安慰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但你放心，我不会闹的。”
慕容战握住她的手：“青妍，别多想。”
林青妍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嗯，不想。你快去忙吧。”
慕容战松开手，转身走了。
林青妍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春杏凑过来，小声说：“王妃，您别难过。王爷只是一时……”
“一时什么？”林青妍冷声道。
春杏吓得不敢说话了。
林青妍转身进屋，坐在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含情，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那个男人，看都不多看。
他宁愿去看一个被关在后院三年的贱人，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林青妍攥紧手里的梳子，指节捏得发白。
慕容战，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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