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这孩子,太神了。
训完话,团子跑回来,仰着小脸问:“娘亲,我安排得好不好?”
沈长宁摸摸他的头:“好,特别好。”
团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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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以后,沈长宁把团子抱进屋,让他躺好。
“娘亲,”团子拉着她的手,“我要去看。”
沈长宁摇头:“不行,危险。”
团子眨眨眼:“我不出去,就在窗边看。那些坏人是来害我们的,我想看他们怎么被大鹅啄。”
沈长宁想了想,点头:“行,但只能躲在窗边看,不许出声。”
团子用力点头。
沈长宁把他抱到窗边,让他趴在那儿,从破窗纸的缝隙往外看。然后她走到门边,从空间里拿出那包迷药,又拿出几根银针——淬了麻醉剂的,扎一下就能让人昏睡。
准备好了,就等着。
月亮慢慢升起来,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团子小声说:“娘亲,快了。还有一会儿。”
沈长宁点点头,凝神听外面的动静。
果然,过了一会儿,东边墙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个人影翻墙进来,轻手轻脚地落地。
月光下,能看清他们手里都拿着刀,背上背着弓。
沈长宁眼神一冷,正要动手,就看见那两个人刚落地,就被一群鸡鸭鹅围住了。
鸡咯咯叫着扑上去,啄他们的脚踝。鸭子嘎嘎叫着,啄他们的小腿。大鹅最猛,扑腾着翅膀,直接往脸上招呼。
那两个人猝不及防,被啄得嗷嗷叫。
“什么东西!”
“滚开!滚开!”
他们挥着刀乱砍,但鸡鸭鹅太多了,砍了一只还有几十只。尤其是那些大鹅,追着他们满院跑,啄得他们抱头鼠窜。
一个刺客被大鹅啄了屁股,惨叫一声,捂着屁股跑,结果被另一只大鹅追上,又啄了一口。
“操!这什么鬼地方!”
“快跑!快跑!”
两人连滚带爬,往墙边跑。但墙太高,翻不上去。鸡鸭鹅追着他们,啄得他们满院子乱窜。
沈长宁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这战斗力,绝了。
团子趴在窗边,笑得直不起腰:“娘亲!你看!大鹅啄他屁股!又啄了!哈哈哈哈!”
那两个刺客被追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找到机会,一个踩着另一个的肩膀,翻上墙头,连滚带爬地逃了。
墙外传来惨叫和咒骂声,越来越远。
鸡鸭鹅站在墙根底下,昂着头,嘎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