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呢？”他问，“她这三年是怎么活的？”
影一摇头：“属下查不到。那院子外面有人守着，但守门的早就撤了。里面的事，没人知道。”
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说：“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影一领命。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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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沈长宁坐在床边，盯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
团子躺在她怀里，小手揪着她的衣襟，仰着小脸问：“娘亲，他走了吗？”
沈长宁回过神，低头看他：“走了。”
团子眨眨眼：“他还回来吗？”
沈长宁冷笑一声：“回来干什么？找骂？”
团子想了想，说：“他会回来的。”
沈长宁挑眉：“你怎么知道？”
团子认真地说：“因为他是我爹。我要是他，知道自己有个儿子，肯定会再来的。”
沈长宁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挺自信。”
团子点点头：“娘亲教我的，人要自信。”
沈长宁：“……”
她什么时候教过这个？
“娘亲，”团子又问，“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沈长宁愣了一下：“什么眼神？”
团子学着慕容战的样子，瞪大眼睛，张着嘴，一脸震惊：“就是这样的眼神。好像不认识你了。”
沈长宁噗嗤笑了出来：“你学得还挺像。”
团子继续问：“他为什么那样看你？”
沈长宁想了想，说：“因为他以前见的我，不是现在这样。”
“以前什么样？”
“以前胖，很胖，两百斤。”沈长宁比划了一下，“像个球。”
团子瞪大眼睛：“娘亲以前是个球？”
沈长宁点头：“嗯，球。”
团子消化了一会儿，又问：“那娘亲是怎么变回来的？”
沈长宁摸摸他的头：“因为有人给娘亲下毒。后来毒解了，就瘦回来了。”
团子皱起小眉头：“下毒？是坏人吗？”
沈长宁点头：“是坏人。”
“那个坏人，现在在哪？”
沈长宁眼神冷了冷：“还在外面。”
团子握紧小拳头：“等我长大了，帮娘亲打坏人。”
沈长宁心里一暖，低头亲了他一口：“好。”
团子被亲得眯起眼睛，咯咯笑了两声，又想起什么：“娘亲，那个王爷，他知道有人给你下毒吗？”
沈长宁摇头：“不知道。”
“那你告诉他了吗？”
沈长宁又摇头：“没有。”
团子歪着头看她：“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