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眨眨眼:“他不重要。”
沈长宁愣住了。
不重要?
团子继续说:“娘亲重要。竹竹重要。鸡鸭鹅重要。菜园子重要。他不重要。”
沈长宁听着这奶声奶气的话,眼眶突然有点热。
这孩子,三岁,却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
是啊,那个男人,不重要。
她有团子,有青竹,有这一院子鸡鸭鹅和菜园子。她过得好好的,比在外面那些年都好。
那个男人,爱死不死,关她屁事。
她低头亲了团子一口。
“说得对,”她说,“他不重要。咱们娘俩过得好就行。”
团子咧嘴笑了,露出小米牙。
青竹在旁边听着,眼眶也红了。
“小少爷真懂事。”她吸了吸鼻子,“比好多大人都懂事。”
沈长宁笑笑,没说话。
是啊,太懂事了。
懂事得让人心疼。
团子在她怀里窝了一会儿,突然又开口:“娘亲,王爷会来找咱们吗?”
沈长宁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他早就忘了咱们。”
团子“哦”了一声,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那他要是来了呢?”
沈长宁看着他:“你觉得呢?”
团子认真想了想:“那他得先认错。给娘亲认错,给我认错。还得……还得……”
他卡壳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长宁笑了:“还得什么?”
团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还得给鸡鸭鹅认错。”
青竹噗嗤笑出声。
沈长宁也笑了。
给鸡鸭鹅认错?
这要求,绝了。
“行,”她说,“他要真来了,得先给鸡鸭鹅认错。”
团子满意地点点头。
太阳慢慢西斜,院子里渐渐凉了下来。
青竹去灶房做晚饭。沈长宁抱着团子,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
团子突然又开口:“娘亲,王爷长得像我吗?”
沈长宁想了想那个男人的脸——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像,”她说,“你长得像他。”
团子“哦”了一声,低头看看自己的小手,又抬头看看天边的晚霞。
“那他好看吗?”
沈长宁笑了:“还行吧。”
团子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那我以后也还行。”
沈长宁忍不住笑出声。
这孩子,什么逻辑?
她把他抱紧了些,亲了亲他的小脸。
“你比他好看多了。”她说,“你是最好看的。”
团子咧嘴笑了,露出小米牙。
“娘亲也是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