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又考了一个——“隋炀帝大业七年？”
团子：“大业七年，隋炀帝征发民夫百余万，修永济渠。同年，王薄在长白山起义。”
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行了，”她说，“你赢了。”
团子咧嘴笑，露出两排小米牙。
青竹在旁边已经麻木了。
这三年，她经历了太多——小姐变美了，小姐会医术了，小姐有“嫁妆”了，小少爷三个月会说话，六个月会背诗，七个月会走路，一岁认千字，两岁读史书，还能预知未来，指挥鸡鸭。
她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看着团子背《史记》全文了。
“小姐，”她面无表情地说，“小少爷以后要是考状元，肯定能连中三元。”
沈长宁看她一眼：“他才两岁。”
青竹：“那又怎样？他连《史记》都会背了。”
沈长宁想想也对。
两岁的孩子，会背《史记》，这要是在外面，绝对能引起轰动。
但在这破院子里，轰动给谁看？
给鸡鸭鹅看吗？
她看了一眼那群正在院子里溜达的鸡鸭鹅，忍不住笑了。
行吧，就当是给它们听的。
接下来的日子，团子开始给沈长宁和青竹“讲课”。
每天下午，他坐在小席子上，沈长宁躺在躺椅上，青竹蹲在旁边，听他讲史书。
今天讲春秋五霸，明天讲战国七雄。后天讲楚汉相争，大后天讲三国鼎立。
团子讲得眉飞色舞，沈长宁听得津津有味，青竹听得一愣一愣。
“小少爷，”青竹有一次忍不住问，“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团子眨眨眼，奶声奶气地说：“看一遍就记住了啊。”
青竹沉默了。
看一遍就记住。
这是什么脑子？
她偷偷问沈长宁：“小姐，小少爷这脑子，是不是……是不是太厉害了？”
沈长宁看她一眼：“厉害怎么了？我儿子，当然厉害。”
青竹想想也对，不再问了。
有一天，团子讲完《史记》，突然问沈长宁：“娘亲，你说历史上的那些皇帝，有没有像咱们这样被关起来的？”
沈长宁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有点深。
她想了想，说：“有啊。很多皇帝被关起来过。比如汉少帝刘辩，被董卓关起来，后来被杀了。比如晋惠帝司马衷，被废过好几次，关了好几年。比如……”
团子听着，小脸越来越严肃。
“娘亲，”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