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们对视一眼,然后——默默走到鸭子旁边,排成一排。
鸡鸭鹅,三个方阵,整整齐齐。
沈长宁:“……”
青竹:“……”
团子背着小手,在三个方阵面前走来走去,小脸严肃,像在检阅军队。
走了两圈,他停下来,小手一挥:“解散。”
鸡鸭鹅立刻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团子转身,晃晃悠悠走回沈长宁面前,仰起头,咧嘴笑:“娘亲,好玩吗?”
沈长宁盯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伸手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一口。
“我儿子真特么神了。”
团子被亲得咯咯笑。
青竹在旁边已经彻底傻了。
她看看那群鸡鸭鹅,又看看团子,再看看沈长宁,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小姐……这……这……”
沈长宁看她一眼:“这什么这?”
青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鸡鸭鹅怎么这么听小少爷的话?”
沈长宁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
团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她想了想,说:“可能是他长得好看?”
青竹:“……”
这理由,她服。
接下来的日子,团子的“特异功能”越来越明显。
他让鸡往东,鸡不敢往西。他让鸭下水,鸭不敢上岸。他让鹅排队,鹅不敢乱跑。
有一天,他甚至指挥鸡鸭鹅走起了方阵——
先鸡方阵,后鸭方阵,再鹅方阵。三个方阵交替前进,步伐整齐,气势恢宏。
沈长宁坐在躺椅上,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
青竹在旁边已经麻木了。
“小姐,”她面无表情地说,“小少爷以后要是当将军,练兵肯定有一套。”
沈长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也得有兵让他练。”
青竹看了一眼那群鸡鸭鹅,默默闭上嘴。
团子指挥完方阵,晃晃悠悠走回来,爬到沈长宁腿上,仰起头。
“娘亲,渴。”
沈长宁端起旁边的杯子,喂他喝水。
团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靠在娘亲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沈长宁低头看他。
小家伙眼睛半眯着,小嘴微微张着,眼看就要睡着。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阳光暖暖的,照在母子俩身上。
鸡鸭鹅在院子里悠闲地溜达,偶尔发出几声叫唤。
青竹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
“小姐,”她轻声说,“真好。”
沈长宁嗯了一声。
是啊,真好。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