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什么太?”沈长宁重新躺回去,“我儿子是天才,不行吗?”
青竹愣了愣,眨眨眼。
天才?
对哦,还有天才这个说法。
她重新看向团子,团子正伸手去够旁边的一朵小野花,够了两下够不着,干脆四肢并用爬过去。那爬行的姿势笨拙可爱,和普通婴儿一模一样。
“天才……”青竹喃喃道,“原来天才长这样。”
沈长宁懒得理她,继续晒太阳。
团子够到那朵小野花,捏在手里,又爬回来,把花举到沈长宁面前。
“娘亲,花花。”
沈长宁低头看了一眼——一朵小小的黄色野花,被她儿子捏得蔫蔫的。
她接过来,摸了摸团子的头:“乖。”
团子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青竹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
“小姐,”她吸了吸鼻子,“小少爷真孝顺。”
沈长宁把花放在旁边,嗯了一声。
孝顺?
才六个月,懂什么孝顺?
但这话她没说。
接下来的日子,团子的“天才”属性越来越藏不住了。
教他说话,一遍就会。教他认物,两遍就记住。教他背诗,听一遍就能原封不动背出来。
《静夜思》背完背《悯农》,悯农背完背《春晓》,春晓背完背《登鹳雀楼》。
青竹每天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团子的眼神从“我家小少爷真可爱”变成了“我家小少爷是文曲星下凡”。
这天,团子坐在小席子上,背完了刚学的“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抬头看向沈长宁,大眼睛眨巴眨巴。
“娘亲,还有吗?”
沈长宁正在喝茶,闻言放下杯子:“没了,今天就这些。”
团子“哦”了一声,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青竹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姐,您教小少爷这么多,他记得住吗?”
沈长宁看了她一眼:“刚才你不是听见了?”
青竹噎住了。
对啊,刚才背得一字不差。
她默默闭上嘴,继续择菜。
沈长宁看着团子,心里其实也在琢磨。
这孩子,确实太聪明了。
三个月会叫娘,四个月认人,五个月模仿,六个月背诗——这速度,放现代也是神童中的神童。
但转念一想,她都穿越了,儿子聪明点怎么了?
再说了,在这破院子里,与世隔绝,聪明不聪明有什么关系?又没人看见。
她伸手把团子抱起来,团子乖乖窝在她怀里,小脑袋蹭了蹭。
“娘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