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青竹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今天是小少爷满月,王爷……王爷他……”
沈长宁头也不抬:“他怎么了?”
青竹咬着唇,眼眶红红的:“他连看都不来看一眼。您是她的侧妃,小少爷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
“他不是不认吗?”沈长宁打断她,“他说这孩子是野种。野种过满月,他来干什么?来看野种长什么样?”
青竹愣住了。
沈长宁看着她,语气平静:“青竹,你记住。这孩子是我的,跟他没关系。他爱来不来,来了我还嫌碍眼。不来更好,清净。”
青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长宁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睡得香喷喷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小姐,您……您太不容易了。”
沈长宁笑了一声,没接话。
不容易?
确实不容易。
被下毒,被诬陷,被关起来,一个人生孩子。
但那又怎么样?
她活下来了,孩子也活下来了。
比什么都强。
“行了,”她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去把碗洗了,等会儿该喂鸡了。”
青竹点点头,收拾碗筷出去了。
沈长宁抱着小团子,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满月了。
接下来,还有无数个日子要过。
她摸了摸儿子的脸,轻声说:“小团子,咱们娘俩,好好活着。”
小团子睡梦中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
沈长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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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小团子三个月大了。
这孩子,越长越好看。白白嫩嫩的小脸,又大又圆的眼睛,笑起来两个小酒窝,能把人的心萌化。
沈长宁每天抱着他,喂奶,换尿布,晒太阳。日子过得规律又平静。
这一天,她照例抱着小团子在院子里晒太阳。鸡鸭鹅在脚边转来转去,大鹅昂着头,像保镖一样跟在后面。
小团子躺在她怀里,眼睛盯着头顶的树叶,小手小脚乱蹬。
“看什么呢?”沈长宁低头问他,“树叶好看吗?”
小团子眨眨眼,继续盯着树叶。
沈长宁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小奶音响起来——
“娘亲。”
沈长宁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小团子也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又动了一下:
“娘亲。”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沈长宁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