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已经在灶房里忙活开了。灶膛里柴火烧得正旺,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她从菜园子里摘了一把小白菜,又拿了两个鸡蛋,准备做个青菜蛋花汤。
沈长宁走进灶房,看了一眼:“晚上就吃这个?”
青竹点头:“还有中午剩的半个馒头,够吃了。”
沈长宁没说话,从灶台上拿起一个碗,假装从柜子里拿东西,实际上从空间里摸出一小块猪肉。
“把这个切了,一起炖。”她把肉递给青竹。
青竹眼睛一亮:“小姐,您哪来的肉?”
沈长宁面不改色:“嫁妆里的。”
青竹接过肉,嘴里嘀咕:“小姐的嫁妆真全,什么都有。”
沈长宁没理她,转身回屋。
晚上,两人围着小桌吃饭。青菜肉片汤,炒鸡蛋,半一个馒头掰成两半。虽然简单,但比那些冷馒头咸菜强多了。
青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说:“小姐,您说咱们这日子,比在听竹院还好呢。那时候天天有人盯着,做什么都不自在。现在多好,就咱们俩,想干什么干什么。”
沈长宁笑笑,没说话。
是啊,就她们俩。
没有王爷,没有姨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多好。
吃完饭,青竹收拾碗筷。沈长宁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消食,然后回屋,插上门闩。
进了空间,她先给自己把脉。
脉象平稳,胎儿健康。七个月了,一切正常。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盒牛奶,咕咚咕咚喝完。又拿了块蛋糕,慢慢吃着。
坐在椅子上,她摸了摸肚子。
快了。
再有两个月,小家伙就该出来了。
到时候,她就是当娘的人了。
沈长宁吃完蛋糕,站起来,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热水漫过身体,她闭上眼,想着接下来的事。
生产要准备的东西,她都备齐了——消毒的剪刀,缝合的针线,止血的药,消炎的药。全在空间里,随时能用。
至于青竹——
到时候让她在外面等着,就说自己生。反正她是小姐,说什么是什么。
沈长宁睁开眼,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出了空间,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闭上眼,慢慢睡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继续晒太阳,继续种菜,继续喂鸡。
等着那个小家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