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以前……以前胖,脑子也不太清楚。现在……现在又瘦又好看,还特别聪明,什么都会。”
沈长宁拍拍她的头:“那是因为以前有人给我下毒。”
青竹愣住了。
下毒?
沈长宁没再多说。现在还不是告诉青竹真相的时候。但她得让这丫头心里有个底,以后查案的时候,才能用得上她。
“你记住,”沈长宁说,“我以前那样,不是天生的。是有人害我。”
青竹脸色变了:“谁?”
沈长宁摇摇头:“现在不能说。但以后,你会知道的。”
青竹握紧拳头,用力点头:“小姐,奴婢信您。不管是谁,奴婢帮您一起对付她。”
沈长宁看着她,心里一暖。
这丫头,是真心的。
两个月后,院子里已经大变样。
菜园里绿油油一片,白菜萝卜长势喜人。二十八只鸡鸭鹅长大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叽叽喳喳热闹得很。果树苗长高了半截,院子周围的空地上,沈长宁又种了些花——种子也是从空间拿的,借口还是“回门带的”。
青竹每天忙里忙外,但脸上全是笑。
“小姐,”她一边喂鸡一边说,“咱们这日子,过得比在听竹院还好呢。”
沈长宁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嗯了一声。
确实。
虽然被关在这破院子里,但她有空间,有吃有喝,有青竹陪着。每天晒晒太阳,种种菜,喂喂鸡,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比在外面应付那个臭男人强多了。
至于那个臭男人——
沈长宁摸了摸已经五个月的肚子,冷笑一声。
慕容战,你等着吧。
而此时,王府主院里。
慕容战坐在书房里,批着公文。
这两个月,他几乎忘了后院还关着个人。每天林青妍来陪他,太医来给他治腿,日子过得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