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她有没有出门?有没有见什么人?”
影一摇头:“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院子都不出一步。”
慕容战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奇怪了。
一个被关在后院的女人,每天就晒晒太阳发发呆,怎么就能瘦成这样?她吃什么喝什么?他明明只让送一顿饭,她哪来的东西吃?
“她每天吃多少?”慕容战问。
影一:“刘婆子说,每天两顿饭按时吃,有时吃得多,有时吃得少。”
慕容战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
不对。
肯定有问题。
可问题在哪儿?
他停下脚步,看向影一:“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
影一应声退下。
慕容战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眼神深沉。
听竹院里,沈长宁正在空间里泡药浴。
她靠在浴缸边,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着热水的包裹。今天的药浴比前几天浓了一点,排出的毒素也多了一点。浴缸里的水已经变成灰黑色,但不是之前那浓重的腥臭,而是淡淡的腥臭。
半个时辰后,她从浴缸里出来,冲干净身体,换上睡衣。
站在镜子前,她仔细打量自己。
又瘦了一点。
肚子上的肉又少了一圈,腰线开始显现。脸上的轮廓更清晰了,眉眼也更分明了。再有一个月,她就能彻底变回前世的模样。
沈长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然后从空间出来,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闭上眼,慢慢睡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继续晒太阳,继续发呆,继续让人盯着。
管他呢。
反正她不着急。
着急的,是那些想盯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