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雷管被单独放置在堆体的最顶部。
张队蹲在坑边,亲手将乳化炸药安装到位。
橙黄色的药块用塑料薄膜包裹,密密麻麻的贴在箱子上。
按照正常情况,肯定要拆开炸弹,挨个贴,确保每一个都能引爆。
但现在情况特殊,不敢打开木箱,害怕因为散架碰撞而引爆,只能这么干了。
当所有的乳化炸药贴好后,两根引爆线从坑底沿着坑壁延伸到地面,贴着地面向东侧的大槐树方向铺设。
沿路的队员弯腰用沙袋一袋接一袋覆盖上去。
沙袋压实。
线路固定。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凌晨2点多钟。
所有的弹药箱已经全部码放在坑内。
整整齐齐。
现场沉默无声。
张队站在坑边,最后看了一遍坑内的堆码状态。
确认没有松动,没有倾斜,没有遗漏。
当即下令:“填埋!!”
命令一下,十几个危爆大队的警员同时动了起来。
填埋不像挖掘,动作不能太大,只能人工用铲子回填。
不过好在泥土都是现成的,也不算累。
填埋的速度很快。
十分钟左右就彻底填埋完成。
几轮压实之后,坑面变得平整与其他地面几乎没有区别。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它被挖开又填上,谁能想到下面埋着数以百计的弹药。
张队站在坑边,确认填埋密实之后,用对讲机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所有人撤离到安全区域。”
打谷场上的人员开始有序撤离。
照明组熄灭了探照灯,收回电缆。
负责铺设引爆线的队员最后一次检查了沙袋的覆盖情况,确认引爆线没有被填埋作业扰动的痕迹。
然后沿着撤离路线,一路小跑着撤出了打谷场的范围。
三分钟后,打谷场上空无一人。
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
整片区域重新沉入凌晨的黑暗之中。
警戒组在距离打谷场五百米的外围布置了最后一道警戒线。
强光手电在几个关键路口来回扫动,确认没有任何无关人员滞留。
对讲机里传来各哨位的确认声。
“一号哨位,警戒到位。”
“二号哨位,警戒到位。”
“三号哨位,警戒到位。”
“四号哨位,警戒到位。周边五百米内无人员滞留。”
张队蹲在大槐树后面,面前摆着早已经连接好的起爆器。
他打开安全盖,露出下方的红色按钮。
手指悬停在按钮上方。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