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麻烦了！”
方阳直接关掉电脑，关掉房间的灯，脱下外套走出了房门。
这可把夫妻俩看愣住了：“那啥，医生你不带工具的吗？”
“不用，我的手就是最好的工具，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但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前面带路。
路上，男子开着车，方阳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
男的叫孙茂，女的叫赵丽华。
老爷子一个人在老房子住着，没事就出门下下棋锻炼锻炼身体，这些年一直也出过什么问题。
问题就是最近这一个月左右出现的，给夫妻俩折腾的心力交瘁。
很快，车子来到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全是那种九十年代建的六层楼。
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片，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
孙茂把车停好，带着方阳前往老爷子的住所。
老爷子的家在一楼，不需要爬楼梯。
赵丽华走上前敲了敲门：“爸！开门！我们来了！”
然而，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
“爸！开门啊！”
“爸！”孙茂也跟着一起敲门。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
“不对啊！这个点我爸一般都在家吃晚饭的。”
好在赵丽华也有钥匙，从包里掏出后插进锁孔。
伴随着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
屋子里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灯光黑暗。
“爸？你在家不？”
赵丽华随手按下门旁的开关。
下一秒，孙茂一声惊呼。
“爸！你怎么了！！”
只见老爷子赫然躺在地上，头靠在沙发边沿双眼紧闭。
赵丽华也被这一幕吓坏了，急忙冲上去大喊：“爸？爸！你醒醒，你可别吓我啊。”
说着，眼泪水都快掉落下来了。
“医生！你快来看看，我爸这到底是怎么了？”
方阳点了点头，急忙走了上去，神色凝重的捏住老人的脉搏。
这一刻，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赵丽华抱着老爷子眼泪水直冒，孙茂则一脸紧张的看着方阳。
时间悄然流逝，每一秒都那么漫长。
一秒。
两秒。
三秒。
方阳的眉头越皱越紧。
足足过了十多秒才缓缓松开手。
孙茂急忙开口问道：“医生，老爷子怎么样了？”
方阳淡淡的回答：“脉跳迟缓，一息不足三至，但奇怪的是，脉体却弦硬而涩。”
“尺脉沉细欲绝，目睛无神，瞳仁散大。”
“四肢厥冷，但胸腹却有灼热之感。”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