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闷哼一声,胸骨凹陷,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去。
砸在人群之中,又带倒了一片。
林默扶着管壁稳住身形,指尖灵气急速运转。
他知道自己灵气所剩无几,每一击都必须精准有效。
两道飞剑没有直冲正面,而是贴着倾斜的地面飞速滑行。
顺着地板的坡度,速度越来越快。
专挑士兵们踩在地面的脚踝下手。
剑光闪过。
最前排两名士兵的脚腕同时被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两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失去了站姿支撑,他们再也稳不住倾斜地面上的重心。
身体一歪,顺着坡度向下滑去。
原本勉强成型的防线,瞬间出现两个巨大缺口。
还有几名士兵见势不妙,想要退到舱门两侧的支路里,重新组织阵型。
有人伸手去摸腰间的通讯器,想要呼叫更多支援。
楚尘早已盯住了这些人的动作。
他半蹲在一根粗壮的管线后方,手枪稳稳抬起。
砰砰两枪。
子弹精准打在两名摸通讯器的士兵手背上。
血花飞溅。
两人惨叫着缩回手,通讯器哐当掉在地上,顺着斜坡滑没了踪影。
又有士兵想要捡起地上掉落的脉冲步枪,打算冒着管线风险开枪。
楚尘眸光一冷,又是两枪。
子弹打在那名士兵的肩头。
对方身子一歪,步枪脱手滑落。
没人敢真的对着通道深处开枪。
这里遍地都是高压能源管。
真打穿了管线,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炸成飞灰。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步枪滑走,不敢贸然去捡。
局势彻底一边倒。
士兵们重心不稳、阵型溃散、通讯中断、重武器不敢用。
空有二十余人的数量,却根本发挥不出半分优势。
瑞迪克如同虎入羊群,骨刃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林默的飞剑游走在人群缝隙之中,不断收割着行动力。
楚尘则牢牢守住侧翼,但凡有人想绕后、想求援、想捡枪,都会被精准点射逼退。
金属碰撞声、惨叫声、兵器落地声、身体滑动的摩擦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狭窄倾斜的通道里反复回荡。
不过短短半分钟。
堵在舱门前的二十余名守军,半数失去战力,剩下的也尽数被逼到了通道角落。
没人再敢上前。
所有人都靠着管壁蜷缩着。
瑞迪克没有赶尽杀绝。
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蝎群还在外面腐蚀舰体,多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