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2/4)页
操劳而泛起的憔悴照得分明:

"我知道。我就是让他们都知道。"

阎象没有再劝。

他看着袁术那张在月光下微微泛白的面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跟随袁术多年,深知此人的性情:

他出身高门,自视极重,却又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做出最冲动的选择。

他本该做一个治世的能臣——四世三公的家世、横跨三州的基业、近二十万雄兵。

这些条件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足以撑起一番霸业。

可袁术偏偏选了最难走的一条路——他要在最不该称帝的时候称帝。

"将军……"

"阎象。"

袁术打断他,声音忽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深夜独白时才有的疲惫: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阎象没有接话。

"我最怕的,不是刘衍来打我。我最怕的是……"

袁术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我明明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却因为怕这怕那,一辈子都没坐上去。"

"等到了下面,见了先父和叔父,他们问我'你这一辈子都干了些什么',我总不能说'我在淮南守了几十年的摊子'吧?"

阎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池中的月亮被风揉碎了又聚拢,聚拢了又揉碎。

两个人站在水榭中,各怀心事,沉默了很久。

最后袁术将空酒杯搁在栏杆上,转身朝屋内走去。

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偏过头来对阎象说了一句话。

"十月初一那天,你若不跪,我也不会怪你。"

阎象怔在原地,望着袁术的背影消失在廊下的阴影中,良久没有动。

八月二十日,寿春城北祭坛动工。

三千民夫被征发而来,日夜赶工。

黄土从百里外的山脚下运来,一车一车地倾倒在基座上,用石夯一遍一遍地砸实。

青瓦从庐江的窑口烧制后沿水路运抵,每一片都经过挑拣,有瑕疵的一概不用。

祭坛的设计参照了《周礼》中"圜丘"的形制:

三层圆台,层层收拢,最上层铺青石,正中设一方案,上置玉玺、昊天上帝牌位和袁氏列祖列宗的牌位。

民夫们埋头干活,没有人敢议论这祭坛是做什么用的。
第(2/4)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嫡明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我在俄国当文豪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娱乐:我就是顶峰我以奥术登临神座秦时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