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燕挝迎上。
“当!”
火星四溅。
李存孝的手臂被震得往下一沉。
而吕布没有收戟,方天画戟一转,从另一个角度再次劈下。
第二戟。
李存孝禹王槊挡住。
第三戟。
毕燕挝挡住。
第四戟。
禹王槊挡住。
第五戟。
毕燕挝挡住。
吕布一连劈出十几戟,一戟比一戟快,一戟比一戟重。
李存孝一一格挡。
他并不着急。
吕布的力量确实大,但他不是铁人,他的体力不是无限的。
如此猛攻,他持续不了多久。
而就在两人交战将近百合之时……
“温侯!”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吕布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跳出战圈。
他转过头,看见臧霸正策马向他冲来,身后跟着侯成、宋宪、魏续、郝萌、曹性、成廉。
“温侯,撤吧!”
臧霸策马来到吕布身边,压低声音:
“郿坞丢了!刚刚接到消息,董越战死,郿坞已经落到刘衍手里了!”
吕布的瞳孔猛地收缩。
郿坞,丢了?
“你说什么?”
“郿坞丢了!”
臧霸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刘衍昨夜打下郿坞,董越战死!我们现在就算赶过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吕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整个战场,并州狼骑损失已然过千。
再看向不远处的李存孝。
还有他胯下那匹气喘吁吁的战马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李存孝的马,还比他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若是两人骑同样的马……
“撤。”
他说了一个字,然后勒转马头。
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向东奔去。
剩余的并州狼骑纷纷紧随其后。
李存孝勒住缰绳,看着那支远去的骑兵,没有追。
追不上。
赤兔马的速度,太快了。
……
长安城头。
董卓站在城门楼上,手扶着城垛,目光望向西面。
西边,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
他在等。
等吕布的消息。
等郿坞的消息。
“尚父……”
李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郿坞丢了。”
董卓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城垛。
“董越战死,守军战死数百。郿坞已落入刘衍之手。”
沉默。
长安城头,一片死寂。
董卓站在城垛前,一动不动。
夕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