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优,你来说。”
李儒站起身,走到厅中悬挂的舆图前。
舆图上,三支箭头从东、南、北三个方向指向长安。
“诸位,刘衍三路大军——”
他的手指从北向南划过:
“北路,刘衍亲率一万精兵,其中五千塞北铁骑,五千步卒,外加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昨日攻破高陵,胡轸战死。今日午后,这支骑兵就会出现在长安城下。”
“南路,赵云、徐晃、郭嘉率一万三千大军出武关,已兵临蓝田,距长安不足百里。”
“东路,张辽、李存孝、贾诩率两万大军,正在函谷关下与郭汜、张济对峙。”
“三路兵力合计四万余众,皆是百战精锐。”
厅中一片死寂
吕布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东、南两路——”
李儒的手指在函谷关和蓝田的位置各点了一下:
“郭汜、张济依托关城,目前尚能抵挡。李傕守蓝田,已被赵云攻破,正率部北撤。”
董卓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文优,你的意思是——”
“撤回东、南两路守军。”
李儒的声音不大:
“放弃函谷关和蓝田,将郭汜、张济、李傕的兵力全部撤回长安。”
“集中兵力,据城而守。”
樊稠皱了皱眉:
“文优,若撤回东、南两路,那函谷关和蓝田不就丢了?”
“丢了又如何?”
李儒转过身,看着樊稠:
“刘衍三路大军,北路已至长安城下。函谷关和蓝田即便还在我们手里,又能怎样?”
他走回舆图前,手指在长安的位置重重一点:
“刘衍要的不是函谷关,不是蓝田——他要的是长安,是天子!”
“若长安丢了,函谷关守得再牢,又有什么意义?”
樊稠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董卓的目光落在李儒身上:
“继续说。”
“尚父,长安城高池深,兵广粮足,加上撤回的两路守军,总计可达五万余众。”
李儒的声音平稳而笃定:
“五万人守一座坚城,刘衍只有四万,他拿什么攻?”
董卓的手指在案沿上轻轻叩着,若有所思。
“尚父——”
吕布终于忍不住开口:
“儿臣愿率精兵出城,与刘衍决一死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吕布身上。
吕布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长安城北的位置:
“刘衍五千铁骑孤军深入。布率并州狼骑出城迎战,以骑兵对骑兵,未必不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