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约束豪强。每郡必有世家大族,田产、佃户、私兵众多。若豪强横行、欺压百姓,则政令不通、民心不稳。”
“为郡守者,需定下规矩:田产不许再兼并,私兵不许超限额,税赋不许拖欠。规矩定了,严加执行,一视同仁。”
他抬起头,看着刘衍:
“大王,此三件事若能并行,一年之内,郡中可复元气;三年之内,可成一方之仓廪。”
刘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他转头看向戏志才:
“志才,拟一份文书。赵俨,辟为骠骑将军府掾属,秩比四百石,协助处理地方政务。”
“喏。”
赵俨站起身,朝刘衍深深一揖:
“俨,谢过大王。”
刘衍抬手示意他坐下,继续依次与杜袭、辛毗、繁钦、刘廙四人进行了一番问答。
同样征辟为掾属,各有所任。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枣祗的身上。
枣祗站起身,身材不高,面容朴实,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常年下地干活的人。
“枣先生。”
枣祗微微一怔,随即躬身:
“大王,祗不敢当‘先生’二字。祗不过是个种田的粗人。”
“种田的粗人?”
刘衍站起身,走到枣祗面前:
“枣先生,你可知道,本王最缺的是什么人?”
枣祗抬起头:
“祗……不知。”
“就是种田的人。”